宋远洲立刻向后靠了过去,和她拉开了距离。
耳畔的湿热感没了,市井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
他问她,“你问这话,不知是我宋远洲的未婚妻计大小姐问我,还是那个小小的通房计英问呢?”
计英一愣,不知他这话又是何意。
“是通房计英。”她低声道。
宋远洲笑了一声,笑得阴冷。
“一个卑贱的通房有资格问吗?看来你还是没记住自己的身份。”
他说完,叫了车夫停车,然后看向计英。
“滚下车,走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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