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洲今日出门相石,刮破了衣摆边缘,她倒是瞧见了,拿过来左看看右看看,大概觉得太过为难,准备放到一旁。
男人适时开了口,“把衣裳补好。”
话音落地,她愣了一愣,呆站着眨巴眨巴眼睛。
计英实在不知道自己稀烂的针线工夫,怎么才能把男人的长衫补好。
宋远洲也想到了她歪扭七八地走线,心下好笑了一丝。
“好生补你夫主的衣裳,这是你通房的本分。”
少女应了,找来针线做事。
她坐在博古架下的绣墩上,拿着细针与他的长衫较量。
宋远洲不想理会她,但眼角至少看到了她缝了三次,又皱着眉头拆下来三次。
他想,他件这长衫算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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