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洲心下冷笑,全然不想再同他多言,正要说两句什么打发走了他。
他却又毫无分寸地说了起来。
“你还年轻,有些事不晓得厉害,我少不得要提醒你。”
他说着,一副长兄教训幼弟的态度。
“宋家能走到如今不容易。从前有计家在前,宋家是怎么都出不了头,现如今计家败了,宋家才有机会当得江南园林第一家。族里人也好,其他各家也罢,可都看着你呢。你别迷了眼,尤其别对什么人太上心......你可是宋家家主,是岳父大人唯一的子嗣,你可不能愧对宗族,愧对岳......”
“够了。”
王培腾话没说完,就被宋远洲打断了。
歌风山房停了风,风中没有歌儿的曼妙,只有闷得让人发慌的阴郁。
王培腾没敢在那二爷的阴霾表情中说下去,他只是理了理嗓子。
“我可都是为你好,为了宋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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