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卑贱的奴婢,就算受了伤,那位二爷容她睡在此一夜已经是恩典了。
眼下,下了逐客令。
方才,她还在想是不是二爷给她处理了伤,可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怎么可能呢?
她立刻坐了起来,披上衣裳下了床。
脚下刚落到地上,小腿的痛登时如闪电触及了全身,计英疼得浑身一僵,才又抬起了脚来。
“我这就回去。”
茯苓连忙在旁扶着她,计英道谢。
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廊下负手站着的宋远洲。
计英脚步微顿,她看到宋远洲紧抿着唇地看着她,神情冷漠冰凉又阴郁,好像在看一个令他不快甚至心生烦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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