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洲继续走上云龙道观的石阶,每一步如同踩在刀上。
他这一辈子,都要在刀口上度过了,这是他应得的。
只是在宋远洲走过了道观黄墙黑漆门前的时候,忽的院里有个眼熟的人在树下香炉里面烧纸。
那人一边烧纸一边念叨,宋远洲本不欲理会,却不经意间听到了一句。
“我真不是咒你,谁知道天这么干,火真的烧起来了。”
宋远洲脚下一定,忽地两步奔到那人身前,“香浣,你说什么?!”
香浣从计英出事之后就吓得魂不守舍,她外婆知道之后也很意外。
香浣哭道,“我真不是要咒死她!我就是随口一说!”
香浣外婆连道“晦气”,却也有些怕了,毕竟人是被烧死的。
她帮香浣在花木上请了假,香浣这些日把苏州城大大小小的寺庙跑了一遍,挨个烧香烧纸磕头请神明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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