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你活着就好......厚朴他年纪小,有点受不住,老是想把你画出来,却画不出你的脸来,总是哭鼻子,不像个男子汉。”
计英眼眶又是一热。
“是我不好,可我真的没办法说,我是怕再被找到就逃不掉了,可是现在......看来是逃不掉了。”
计英和宋远洲的事情,茯苓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亲眼见到宋远洲对计英的伤害,也亲眼见到宋远洲在计英离开之后悲痛欲绝的样子。
茯苓叹了口气,拉着计英的手。
“你走之后,二爷吐血大病甚至前几天差点没熬过去。他对你如何很难说得清楚,不过他如何都是他的事情吧,重要在于你自己。我总是站在你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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