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英,我不能销了你的卖身契,不然你就会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所以,你不卑贱,真正卑贱的那个人是我。”
计英怔住了,一瞬之后,忽的大声冷笑了出来。
她不停地笑着,笑到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抽泣着流泪。
宋远洲轻轻地顺着她的后背,满眼地悲伤与爱怜交织。
他抽出帕子要替她拭泪,计英一下打开了他的手。
她盯住他的眼睛,突然问。
“宋远洲,你有没有想过,你和我这样纠缠,可对得起你所谓的、被我计家害死的你父亲?!”
话音落地,烛火噼啪响了一下。
入夜的静谧拷问着人心。
宋远洲彻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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