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亲不费心,你不是下不去手吗?做奴婢的本就是卑贱之人,这也是你说的,不要对他们心软。”
她说到这里,也不同宋远洲来来回回绕圈子了,嘴角一扬。
“就说计英这件事,宋家的规矩不能破。母亲晓得你心疼她,旁的就不说了,最少得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重重挨上三十大板才好。”
她说着顿了一下,看向宋远洲。
“我儿是家主,更不能破了规矩。”
孔氏带来的人不少,这话说完,满院子的奴仆都向宋远洲看了过来。
若是因为一个奴婢坏了规矩,那么所有奴仆也都会变得有恃无恐。
宋远洲刚当上家主的时候,就有仆人欺他年轻,做些有恃无恐的事情。
宋远洲没有留半分情面,杀伐果决地处理得一干二净,从那之后,就没再有仆从敢欺压年轻主子。
眼下,小孔氏把这个问题再次摆到了家主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