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一个不起眼的宅院,王培腾恭恭敬敬地走到门口时,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他人清瘦了许多,不知是否过于操劳,脸色不太好。
引路的管事皱眉看了他一眼。
“王相公,莫不是偶感风寒了?我们老爷近来也身子不大爽利,若是相公感了风寒,要不改日再来?”
王培腾连忙道没有。
“我这身子没什么不妥,只是觉得有人好似在念叨我,这才打了喷嚏。”
管事见他果真没有伤寒之态,这才引了他进了宅院。
王培腾进了宅院,便不敢再怠慢分毫,但院中规矩大,想要见那位老爷的人不止一两个。
王培腾只是其中一人。
这两年,他可是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搭上了这条路子,要不然哪里有资格在这隐秘小院里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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