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谢伽罗警惕地回瞥了一眼,目光又淡淡地停在了马车外面,驾车的纸片人正在轻声哼着小曲,这纸片人是裴行止用鲜血点化的。

        可真是,同他一样聒噪。

        手指无意识地摁在窗框的倒刺上,顿时沁出一粒血来。

        被裴行止触碰,郑拂顿时像被烫到一样,赶忙避开了他的手,身子不动声色地移开一点,“没……没事,我就是,有点热。”

        见谢欢欢没有什么表示,她瞬间放下心来。

        裴师兄什么都好,就是最近变得老爱管她,比如,她贪甜,裴师兄不准她多吃,说对体质无益,再比如,她嫌热,裴师兄不准她穿得太薄,说三月天的风易侵体,她本就体弱更需多注意。

        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唠叨得郑拂只好连连点头,心里无奈又纳闷,一个光风霁月的清雅之士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事事操心的老妈子?

        师兄的责任心可太强了,阿爹让他好好照顾自己,他果然事无巨细,事事关心。

        但这样下去怎么行呢?女主肯定会不高兴的。

        “师妹真的没事吗?”裴行止还是有些担心,郑拂马上正襟危坐起来,头摇得拨浪鼓一样,脸上带着笑意,“我真的没事,多谢师兄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