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你向来聪慧,又熟读佛理,应该知道,你心心念念的阿姐同董窈娘一样,只是一抹执念,代表着过去,如今,执念也消散了,你也该忘了一切,这样对你和郑拂师妹都好。”

        执念……他何尝不知道,可那已成为根植在骨子里的本能,仿佛打断骨连着经,若是强行剜掉,只会让他鲜血淋漓。

        少年怔怔的,心口宛如空了一块,他低声喃喃,却突然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姐,你从小到大,有没有过什么日思夜想,特别想要得到的东西?”

        谢欢欢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

        小时候,她的喜好就和别人小姑娘不一样,别的小姑娘都喜欢涂脂抹粉,她却喜欢舞刀弄枪,还被人取笑,称作野小子。

        幸好阿爹疼她,从来不拘着她,由着她喜好,还夸她很有捉妖人的风范,教授她剑法,并给她找来一把名唤长相思的宝剑。

        虽然,这把宝剑后来被她送给了弟弟伽罗,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肉疼,因为那个时候,她看见抱着长相思的伽罗笑得那么满足,竟然觉得,他很可怜。

        看见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谢伽罗笑意有几分落寞,还有一闪而逝的阴暗,“姐,有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一个得到足够爱意的人,是不会拘泥于那一点细枝末节的爱,自己也能够学会坦然付出。

        谢欢欢显然就属于这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