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恨不得弄死她一般,魔骨舍利中的煞气紧紧缠绕着她的四肢,带着折辱的意味,可见她脸色苍白,他又开始温柔地同她纠缠着,像只撒娇的狗,带着几丝病态的呢喃,“阿姐,阿姐,你多少也爱我一点吧,好吗?”
郑拂被他癫狂的姿态弄得心发颤,带着几丝怜惜,却又冷静得可怕,“可是……你已经死了。”
少年低低笑了一声,眼中仿佛沁血一样红,“是啊,我已经死了,可我不甘心怎么办?那阿姐,你也为我死一次,好不好,心甘情愿的那种,好不好?”
郑拂望着他,眼神哀伤,少年忍不住将她眼睛虚虚遮住了,夜露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仿佛她在哭泣。
少年苦恼又委屈地说着,“别这样看着我,阿姐,我也很难受呢。”
忽然,他唇在她耳尖轻轻停留了一瞬,“阿姐,恐怕你不知道,那个我为你种下了鸩心痣,只要,他再犯下一次杀孽,他就会……”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
少女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会怎么样?”
少年终于忍不住哂笑起来,从未有过的讽刺,“阿姐,你怎么就从来不问问我会怎么样?”
话音刚落,门忽然被推开,剑光翩然而至,长相思如同破空的急电,嗖的一声,狠狠击在煞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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