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她身体有些疲软,可还是向卫生间寻去,房间就这么大,有人不会这么安静。
顾微然记得昨晚的翻云覆雨,她以为云舒默许了自己的放肆,她以为云舒心里有自己。
这种美妙感,足够她回味一生。
“人去哪了?奇怪。”
她自言自语地想去找手机,余光无意瞟到卫生间的垃圾桶,那边垃圾袋里的纸都快堆满了,她们哪能这么废纸?
再说房间也有垃圾桶,顾微然眉头紧蹙,胆战心惊地去拨开那些白花花的干净卷纸,果然在最后一层发现了带血的纸巾。
刺目的鲜红让她心头一痛,她突然顿悟,自抽巴掌,云舒的身体还这么不好!她怎么这么禽兽!她怎么就没把持住?
顾微然回到房间,开始高频次打电话,可那头永远是关机。
她开始疯一般地在岛上各处寻觅,整整找了两个小时,都没有云舒的影子。
云舒去哪了?她到底去哪了?!顾微然在海边呼唤她的名字,游艇码头的工作人员听到声音,告诉她云董凌晨三点就驾着游艇走了。
顾微然的心凉透了,云舒竟不辞而别?为什么,在怪自己吗?还是自责?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被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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