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
“后来你看到了，连青蘅疯了，作为正常人的理性方面在不断地下降，无法控制自己。”
研究失败了？被反噬？
池央沉默片刻，脑子里却想起刚刚江董打量着他微微挑眉。
“同生共死倒是头一azj次。”
“难得。”
意思是江家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这是第一azj次，出现在了江衍的身上。
“好了，不要再想了，”江衍打断他的思绪，“都已经过去了。”
说着翻出一块巧克力，扔给他，“尝尝这个。”
池央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不想旧事重azj口，黑巧克力醇厚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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