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宰相吊唁的缘故,灵堂内满屋的五服子孙皆退到了院子里,一个不满三岁却戴着麻冠穿草屦的幼童恭恭敬敬的立在灵堂外,不吵也不闹,只是自王瑾晨前来堂前吊唁便目不转睛的盯着,一旁的嫡母便轻声说道:“务起,不许这样盯着人看。”

        王瑾晨注意到了这个可爱的小童,由于是在温国公灵堂前,她便也没有对着孩子发笑,只是客气的朝他拱手。

        幼童也回礼,“母亲,这个阿兄长得好好看。”

        穿着生粗麻衣的妇人面色尴尬的将幼童往后拉扯,“这是你阿翁的恩人。”

        幼童歪着小小的脑袋,用一双水灵的眸子盯着,妇人上前福身,“小孩子不懂事,请王主簿见谅。”

        王瑾晨躬身回礼,盯着幼童好奇道:“令郎多大了,好生聪慧。”

        “快三岁了。”

        苏良嗣次子苏践峻从灵堂内走出,幼童很是懂礼的拱手行礼,“叔父。”

        苏践峻俯身摸了摸幼童的小脑袋,朝王瑾臣拱手道:“范相公在里面陪父亲说话,王主簿进去吧。”

        “我还是等相公出来后再去祭拜温国公吧。”王瑾晨不愿进去,便是知道温国公与他几位宰相包括同平章事范履冰都是大唐的纯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