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安澜才从对方的惑人美色中回过神来。

        既然已经道过歉了,安澜见对方没有让她赔偿的意思,赶紧抱着电脑往往登机口的方向走,以免耽误登机。

        顾长宁看着刚刚撞了他的女人一拐一拐离去的背景,又看了看地上那丝丝缕缕的血色,最后对身后撑伞的中年男人说:“魏叔,我看得清颜色了。”

        魏叔这是第一次听见自家少爷说看得见颜色的事,整个人激动不已,他把伞递给旁边的助理,殷切的问:“少爷,您看清颜色了,太好了,您看看我身上的衣服是什么颜色。”

        顾长宁看向从小照顾自己的老管家,发现眼前刚刚出现的色彩重新慢慢退去,世界又变成了一片灰白,只是当他垂眸看向地面的时候,侵染在水中的鲜血依然泛着鲜艳的红色。

        还有刚刚,那个女人迎面走过来的时候,他分明看清她穿的裙子是米色的,还有玉白的细颈,粉嫩的脸颊,泛着珠光的粉唇。

        可是魏叔在他的眼里却仍是灰白的。

        原来,只有刚刚撞到他的那个女人是特别的吗。

        顾长宁收回视线,指了指地面上的血迹:“魏叔,现在只有这里是红色的,其他地方在我眼中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片灰白。”

        魏叔脸上的喜意一滞,不过马上又高兴起来:“是的,少爷,您指着那一处确实因为刚才那位小姐的伤口出血被染红了,少爷您的眼睛要快好了。”

        顾长宁眸光淡淡,不再说话。

        魏叔也反应过来,接过雨伞重新为顾长宁挡住外面的雨水,不再说话,那件事以后,少爷就渐渐变得安静起来,对外界的反应越来越少,不但看不清颜色,有时还会听不到外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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