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倒是受惊不小,顾长宁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冷情的性子他最清楚,从小到大,顾长宁唯一肯亲近的人只有家里的老爷子,对于其他人一般都是尽量保持距离,绝不扯上关系,所以顾长宁没有反驳空乘小姐的话,让他十分惊讶。
魏叔看了看睡着的漂亮小姑娘一眼,心想,难道是少爷终于开窍了。
于是,魏叔暗搓搓的偷偷拍了一张安澜熟睡的照片,准备回去好好调查一下,如果少爷要是真的对小姑娘一见钟情的话,他提前留个照片,将来也好找人不是。
顾长宁心里也很诧异自己的行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太想看见她难受。
半小时后,雷阵雨停了,天气重新变得清朗起来,飞机准备起飞,机舱里的灯光暗了下来,顾长宁收回落在邻座的视线,闭上眼睛,不再去想。
因为途中遇到强烈气流的原因,飞机剧烈颠簸过几次,每次颠簸顾长宁都会看下意识地看向邻座,只是不管飞机如何颠簸,那姑娘都睡的安安稳稳的,丝毫没有醒来的样子,顾长宁不禁勾起嘴角,想起了小时候家里养的大猫,就是邻座女孩现在的样子。
安澜这一觉睡得沉,还久违的做了梦,梦里梦见了奶奶还在的时候,她在老家的院子里追着大黄狗跑,奶奶就在一边洗菜,笑盈盈的看着她满院子撒欢,然后等她跑到她身边的时候,从大褂子的口袋里拿出一粒螺丝糖,剥开透明的糖纸,喂到她嘴里,叫她一声小馋猫。
梦中的场景太过美好,安澜知道自己在做梦,却不愿意醒来,直到感觉到有人摇她,才发现原来飞机已经落地了,她是飞机上最后一位乘客。
于是她匆忙收起电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方远集团总部。
方远的财务总监一见安澜,就将昨天项目组发过来的报告毫不客气地扔到她面前,安澜拿起报告看了看,有红线标注的地方是关联方公司名单披露部分,才知道出问题的不是数据。
她细细看了划线的地方,弄清楚怎么回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李总,您标注的地方我看了,这家新增的公司确实是方远的关联方,因为重组后,方远对这家公司间接持股,所以我们在披露关联方公司的时候,也把这家公司加上了,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没有提前通知您,实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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