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马又年虽然被阳光刺的睁不开眼,但还是很乐意朝着太阳。

        也难怪,他在地下室里被关了几年,估计都没见到阳光,那地方一定是阴暗潮湿,暗无天日,他最渴望的,大概就是这每个人都讨厌的烈日骄阳。

        正午的阳光实在过于刺眼,马又年好像发现周褚跟李代想躲避太阳:“不好意思,被关的时候下面太潮,到处都是潮湿虫,下雨天地上还会再起潮,都是水,见不到太阳,你们觉得刺眼的话就把窗帘关上吧。”

        照顾下病人并不是什么大事,周褚说:“没关系。”

        马又年坚持:“要不关一半,我看你们这个角度对着我应该更刺眼。”

        李代过去关了半边窗帘,遮住了床尾的阳光,马又年坐的床头依然能晒太阳。

        马又年从床头柜里摸了一个眼镜出来。

        周褚随口说了句:“马先生近视?”

        马又年笑笑:“有一点,看人模糊。你们是不是想问我哥的事?”

        经过这么一遭,马又年对他哥的态度情感想必就算没仇也是带怨的,周褚于是也没婉转:“梁国柱死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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