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年一愣,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这样。”
沉思良久,他补充道:“你以后打雷的时候别上我床。”
路深皓:“……”
妈的就不该告诉他。
路深皓闷哼一声:“我就不,你有本事咬我啊。”
江岁年:“……”
“我就不信你没有怕的东西。”路深皓丢开手上的纸巾,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
江岁年又缩回被子里,闷声说了句:“有啊。”
“我这人痛觉有点敏锐,所以怕疼。”说这话的时候,他又打了个哈欠,话语含含糊糊的。
路深皓模糊地听了个大概,“怕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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