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连做个梦,都能梦见那个享年七十岁还不忘捐肾的糟老头子?
“啧。”江岁年拧着眉,有些不耐,自言自语道:“阴魂不散。”
但是地上的那个人俨然以为他说的是自己,满脸无辜:“咱一个宿舍呢,阴魂散能散到哪儿去?”
“……”
什么玩意儿?
一个宿舍?
江岁年这才从睡梦中回过神来,他敛了思绪,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两张上下铺的铁床,一排整齐的书桌,四个单开门木质衣柜,显然是一间四人寝室。
窗户似乎没关,灰色的旧窗帘正在窗边迎风飘荡。
这环境看起来很眼熟,和他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几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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