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两个去候场,沙捷才收回意味深长的目光,扭头跟习阔八卦。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两个最近有点奇怪?”

        习阔又开始在微信里找七大姑八大姨拉票,哪怕听见了沙捷的话也懒得细想,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他们不是一直都这样?”

        沙捷思索片刻,觉得习阔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

        江岁年他们那组的《》是最后一个出场的。

        他作为主唱,一直都是手持麦,其他人都是挂耳式的麦克风。

        临上场前,路深皓把他的麦拿过来,反反复复试了好几遍,确保有声音了才给他。

        江岁年看着他像强迫症一样重复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隐隐透着些许嘲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