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垚叹了口气，居然有些莫名得在心底产生了一股和他同病相怜的感觉，黑团子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刚好他对自己的身世也是半点不知。
他想了想，又问：“你……真的能吃了它？”
黑团子继续摇头，“能吃，但它太脏了，会消化不良。”
“那你……”他吞了吞口水，“吃人吗？”
黑团子似是想到了什么，视线居高临下，扫到他的唇，“人的身上有很多浊气，我不能吃，但精气……”
“住嘴！”洛垚几乎能预想到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于是直接从他的怀里逃开，只是没想到他这么一逃开，脚下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他机灵，在摔倒的那一刹那扶在了墙上，“卧槽！！”
“脏话不好听。”黑团子想要捂住洛垚的嘴。
“不说了不说了！”洛垚连连求饶转移话题，“既然你吃了它会消化不良，那有没有其它办法灭了它？”
黑团子顿了顿，“凡间大约百年才会生出一只厉鬼，经过百年才能长出意识，然则刚刚那只并非自然而生，而是被召出来的，若真要灭了它，需寻到那个召唤它的东西。”
“东西？”洛垚在他的话里找到了重点，“你是说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它？到底是怎么样恶心的东西才会召来那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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