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斯年露出了愧疚的表情,“抱歉,我只考虑到阿瑞,没考虑到你们的心情,是我不对。”

        吴缘摆摆手,“没关系啊,我能理解,所以我决定放下那点芥蒂,想帮你给他续命一波啊。”

        恶心了人后道个歉就想一句话带过去,想得美。

        沈乐新乐了,连声附和,“姑祖奶说的都对,不必考虑我们的心情,放心去帮阿瑞吧,他是个活泼勇敢的小伙子,你忍心看着他在病床上受折磨吗?”

        他走上前,就要将汪斯年往张瑞家中拖。

        汪斯年见这两人动真格了,心中不由一急,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沈乐新的吨位不小,这时候便起了作用,即使是常常锻炼的汪斯年一时之间也挣脱不得。他倒是想让自己保镖帮忙,但沈乐新也不缺保镖,甚至数量还比汪斯年的多,沈老爷子回去后,留下好几个给他们。

        哧的一声,汪斯年那订做的高级西装直接被扯裂了,他那服帖整齐的头发在刚刚拉扯中也变得凌乱。平时的汪斯年看起来风度翩翩,带着金色细框眼镜的他更是多了斯文的味道。然而他现在的模样,可和风度斯文没什么联系。

        路过的村民看到这场景,吓了一跳,“你们怎么了?这是打起来了吗?”

        他们不免有些纠结,到底要帮谁。对沈家人,他们现在还愧疚着。但汪斯年是大好人,若不是汪家帮忙修路,建工厂,他们村也没现在的滋润日子过。

        汪斯年心中一紧,他愿意帮张瑞一把,是因为杨秀禾让律师往外向他递话,表示自己那边有老道长遗留下来的护身法器,唯一的请求就是保护好她儿子。从张瑞续命一事,就知道那位是真有本事的人,他留下的东西肯定不同凡俗。若不是为了这点,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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