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远整个人都要炸成一朵烟花了,他的手指微微发颤,怎么也想不明白,作为云家未来的继承人,他分到手的居然和其他堂兄弟没什么两样,甚至徐晏亭这个外人,因为多了姑姑那份,都比他多。
不,按照爷爷的分法,死去的姑姑都算在内,那他父亲呢?他父亲那份就直接抹除了吗?
一股不平之气在他胸口回荡,冲的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那我爸爸呢?”
话刚出口,他便有些后悔,“我并不是想要他那份,我只是为他委屈,爸爸那份可以留作族产。”
他表明自己并不是冲着钱来的,而只是想要公平。他甚至怀疑,爷爷是不是因为徐晏亭的事情,故意用分财产一事来敲打他。
然后他就看着爷爷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爸爸做错了事,他那份就免了。”
做错事?和母亲私奔吗?可是这事不是早翻篇了吗?
其他族人也不免心生疑惑,云老爷子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和儿子和解,就算秋后算账也不该是这时候。而且死者为大,何必呢。云老爷子平时颇为通情达理,也不是这种人啊。
云老爷子深呼吸一口气,“我早不怪他私奔的事情了,这事上我也有错,不该因为面子而梗着一口气,让他在外头吃苦那么多年。只是他不该哄骗我,将你充作自己的亲生子送到我面前来。就算他没有孩子,他带着老婆回来了,我还能把他赶出去不成?”
他语气充满了痛心疾首的意味,眼眶发红,只是强忍着控制住情绪。
原本一片议论声的会议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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