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则不一样,徐晏亭这个孙子攀上了吴缘,眼看着就要出息了,这时候不赶紧联络感情那就晚了。他终究是姓徐,而不是姓云。
看云老爷子那么多年都没被克死,看来这个克亲效果也有限。
徐父毫不犹豫说道:“你可是他的亲爷爷,他怎么可能不来?”
他心中暗暗叹气,可惜宴楼没能入吴缘的眼,比起没有感情的大儿子,他自然更愿意小儿子出彩些。宴楼对他这个父亲十分孺慕,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不比晏亭,这些年来都不曾回家一趟,心只怕都要偏到云家那边去了。
徐老爷子也觉得是这个道理,晏亭来了,那吴缘就没道理不来。
徐父的妻子应荷放在桌下的手,都快把裙子抓出一个洞了。她一点都不想听到丈夫和公公提起徐晏亭,但又不敢出声反对,谁让她在家里的地位不高。
她对前头留下的那孩子没有感情,巴不得他最好一辈子都不出现。原本以为他就算长大了,也是个不受待见又命硬的病秧子,对儿子根本造不成威胁,谁知道他身体好转了不少,甚至还出卖色相攀上吴缘。连带着吴缘为了他都给宴楼冷眼看。
她就不明白,宴楼哪里比不上他了?
万一等徐晏亭出现在寿宴,族里其他人见风使舵,偏向他,那该怎么办?论身份,他可比宴楼更名正言顺。
在她胡思乱想时,派去槐山送帖子的管家也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