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宋寅之的挣扎在封祁看来就像给他挠痒痒一样。
“为什么要跑?”封祁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他。
宋寅之这会儿头都不敢抬,更不敢去看封祁的脸。
“因为,因为你很奇怪啊。”宋寅之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
他知道有些人必须要把话说清楚,说绝情一点,不然他总觉得自己是欲拒还迎,误会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到时就真的覆水难收了。
“我哪里奇怪?”封祁那样子明显不服。
“就是……正常人他不会……才刚认识两天就拉着别人去滚床单啊……”宋寅之越说声音越小,特别是“滚床单”三个字一说出口,脸瞬间红成一片。
“而且,你是gay……我又不是……”
封祁内心打了一万个问号:什么是gay,为什么人类的语言这么晦涩难懂。
倏然间,封祁猛地想起,在他还是小宝宝的时候曾经闲极无聊看过一部八点档狗血剧,里面有个桥段是女主未婚先孕,结果遭到母亲的羞辱,说她不知检点,婚前性行为不好吧啦吧啦,那时候自己还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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