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她顿了顿,偏头看向坐在床上垂着头的南风道:“药我已命厨房熬上了,待会送来就赶紧喝了吧,正好你病倒了,也就不用去面对齐王了。”
说罢,也不管南风回不回答,转身离去。
只留南风一人,消化着方才阿黎告诉她的真相。
……
而另一边内,君晚的书房。
“晚儿姐的画工真是越来越好了。”秦子咎瞧着眼前挂着的一副山水图笑着开口道。
一旁坐着的君晚瞧着,笑道:“我都未曾落章,你怎知是我画的?”
“晚儿姐的画工,普天之下无人能比,子咎好歹自幼跟着晚儿姐,这点还是瞧的出来的。”秦子咎嬉笑着回道。
“你呀。”君晚无奈摇头。
只见她面色虽显苍白,却无半分无力之态,较之以往毫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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