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虽然不喜欢师父的一些做事态度,甚至一度觉得权势在她心里比任何人都重要,但最近我仔细想了想,师父之所以这般重权势,可能都是因为当初的事情吧。”

        “当初的她没有权势,不过是国师的嫡传弟子,但在师祖在的时候,她只能当师祖的一名刽子手罢了,但如今她位极人臣,有了权势,便能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

        君晚缓缓道。

        南风安静听着,却忽然忍不住道:“殿下,你信陛下吗?”

        君晚一愣,随后道:“为什么这么问?”

        南风不由道:“虽然我知道这么说是大不敬,但正所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叶……师伯她权势滔天,待陛下真正掌权的时候,他会怎么做?”

        君晚闻言,低笑一声道:“你既然知道这是大不敬,还敢在我面前说?你可是忘了他是与我一起长大的师兄?”

        南风顿了顿,面露颓废之色。

        她想到了君晚与秦子胥的婚约。

        瞧人萎靡的模样,君晚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吓到小捕头了,便连忙道:“还说自己不是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