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
颠簸。
她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跑出去了，她到底是跑出去了，还是依然在柜子里呢？
我会死的吧，总有一天。
灵魂仿佛在深海里飘荡，海面上既有母亲软弱的眼泪、戚枳脆弱的哭喊，还有继父没完没了的打骂。
哗——
她从水面探出头，旁边是洗衣服的母亲，继父不在，这让两人多少有了些说话的机会。
“妈……”她委屈巴巴的叫。
母亲瞥了她一眼，但是并没有其他反应，于是她又喊了一次：“妈，我好疼。”
母亲黑着脸，不曾对这个孩子有一丝一毫的关怀，如果仔细听，便能听起来，她神经质的自言自语念叨着：“死了最好，死了最好，都死了吧…死了吧。”
戚澄没听见，所以她只是失望的游出了河面，向着田埂另一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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