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却让黄晓丽沉默了一下,她看着顾长风说:“我觉得你是不知道我们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活法。”

        “?”

        “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出来打工,这样的室友太多见了,这样的房子,房租是按月交的,没有空调没有热水甚至没有厕所,什么正经人会在这里住呢?稍微有点钱就搬出去了,还是一声不吭的那种,我好几个室友都是这样的,一声不吭的就搬走了,也不关我的事,室友走了我刚好一个人独占这个房子。”

        黄晓丽话糙理不糙,这样的人,十几二十岁,居无定所很正常,房租一个月一交,说走就走,被褥衣裳之类的反正也不值钱,没必要特意打招呼,剩下的一两百块钱的房租也没人会在意的。

        这是一个虽然穷,却十分“大方”的群体。

        “你知道她的工作是在哪个理发店吗?”

        黄晓丽琢磨了一下,还真让她给想起来了,“她以前给过我一张会员卡,说是店里要拉业绩,哪个店叫啥我忘了,卡我还放在包里呢。”

        根据黄晓丽给的那张会员卡,他们很顺利的就找到了这家理发店,可惜理发店老板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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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临时工太多太多了,基本上就只来一两天,帮客人洗洗头,一两天之后做的不耐烦了就跑了,反正工资是日结,甚至都不用身份证登记,反正也没人会去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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