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颤颤巍巍的说道:“没头是因为我还没有想好他的样子!”
“还没想到吗?祭祀,可就剩几天了。时间够吗?”
“够,我老头子做这些纸扎活六十年了。只要我知道该做成什么样子,我就可以做出来。”
叶越看了他一眼。此人,老眼虽浑浊,却偶有精光。看起来凶狠,阴郁。一看便知不是个好相处的。
这么想着,便不由自主的在手上使了点劲儿——扎的还挺结实的,被叶越没有半点怜惜意思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也不见有一点的破损褶皱。
老头阴恻恻的说:“你看完了吗?”
叶越挂起一抹笑:“啊,对不住,能拍嘛?”
老人看看族长。只见族长邻居家老大爷的样子笑眯眯的说:“拍吧拍吧,都可以拍。别弄坏了就行!”
叶越拿着摄像机摆弄了一阵,忽然说:“什么时候能把他们的头做好啊?等他们的头弄好了,我能再重新拍一次吗?”
“......可能不行了。”族长指着那在拍完之后便一把抢过纸人坐在一边拿着工具画笔独自美丽的老头说:“疯叔脾气不好,要不是我在这里,他就该揍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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