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祠堂的大门是不常打开的,推门时的吱呀声在宽阔空旷而静谧的祠堂里显得极为突兀。尤其正面高台上累满了无数的牌位。从最高出一直延续下来,乍一看密密麻麻,仿佛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台下跪拜的人。细数之下足足有数千个之众,放在这宽阔的祠堂竟然也半点不显拥挤。

        族长上了香,然后对着叶越的镜头解释说:“这些牌位都是几十年前新做的,以前的老牌位都在那次大火之后烧没了。这些只是后人们记得的先人,重新做了牌位。”然后带着他们转到旁边耳房。

        耳房做书房状,桌椅齐全,背后书架上放了两个大箱子。

        族长踩着脚几上去把东西搬下来,秦栎看他吃力赶紧上去帮忙:“呀,好沉啊!”

        一个箱子里装的是族谱,一个里面放的是村志。

        孙氏族谱!

        厚且长的族谱第一页便是一首长诗。五言一句,足足写了一整页。

        “这是辈分诗,族人的名字都是按着这个排的。”

        叶越对着一顿狂录,问:“现在这一辈是到了那一句了?”

        族长一下子就点在了中间的一段:“福如海天寿,道德振家邦。”

        “可是孙豪名字里没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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