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越嗤笑,鄙夷这拙劣的演技。自己的手沾染上了至亲的血,所以他也要别人的手都沾染上至亲的血。

        好像这样,他的罪过就能变得浅一点。

        父母爱子,原来真的可以爱到这个地步。只是被偏爱如珠如宝,不被偏爱的命如草芥。

        叶越看着唯一活下来的孩子,在那个心理变/态的父亲假惺惺为那被他的‘游戏’逼死的儿子而情绪激动的时候一砍刀砍进了他的身体里。

        叶越恨不能代替他去动手,闭着眼轻轻的叹:“可惜了。”

        是可惜了,可惜那孩子年纪还小,力气减弱,已经没有办法一刀致死了。

        然后,他再次对自己的孩子举起了屠刀......

        然后的记忆便有些混乱,等他再能看得清楚的时候,这位父亲已经在布置自己的墓了。

        能轻易看出,那墓室本来就是一个阵法。只不过和叶越后来进入的阵法还是很有差距,因为...那明明是一个辅助滋养灵魂的阵法。叶越能理解他或许是想要滋养幼子的灵魂,做着让他复生的美梦,可是怎么又会在百年之后变成了另外的一个样子的?

        一大四小,主墓是他的。身边侧墓带着小儿子和小儿子最喜欢的玩伴,从小玩具到街上那只大黄狗,家里家丁的小儿子,厨房会做糕点的厨娘......全部都堆在了小儿子的墓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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