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卒。

        许时沅搂住他胳膊,靠在他肩膀上,“爸,你舍不得我就直说,干嘛老这么贬低人北方的气候。”

        “谁说舍不得的,我就是怕你到时候去了不习惯,后悔了,到时候我和你妈这么远,也救不了你。”许源喝了口茶,“要不,再想一想吧?咱南方这么大,哪里没有好大学?”

        “……”许时沅松开他胳膊,“爸,我就是想去a市。”

        “行吧。”

        ***

        深夜,许时沅拉开抽屉,拿出那封两年前写的情书,信纸边缘已经有些泛黄了,但那些字句还是清晰的。

        是时候了。

        她的心意藏了两年,也时候向他表明了,就用这封吧,当时的喜欢用这封信告诉他,她从很久很久前就开始喜欢他了。

        剩下的心意,她可以用嘴巴告诉他。现在的她,已经和两年前的她不一样了。就算他现在暂时不答应,她可以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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