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熙反唇相讥:“是又如何。我爹临终遗言,云阳侯府一切产业尽归我所有,我继承得名正言顺。倒是你们,三番两次威逼过继,为的是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我问你们,可敢去祠堂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发誓,若有一丝一毫图谋我爹家产的
面对魏云熙烈焰灼灼的目光打量,厅上众人心口一堵,脸色愈发精彩,魏长海作势要再开口驳斥,却被魏云熙犀利得宛若薄刃的目光逼迫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抖着手指戳指着她。
魏云熙此时终于明白了罗闻夕常说的以恶制恶是什么感受了。
像魏家老宅这种你跟他讲亲情他跟你讲宗法、你跟他讲人性他跟你耍无耻的人,只能彻彻底底撕破脸皮不讲一丝情面。
“反了!真是反了!”二老太爷攥紧手里的拐杖猛击地面,气得连连咳嗽,大有当场背过气去的架势,在座众人都惊得围了上去,关切声、谴责声顿时充斥整个厅堂。
魏大管家一个闪身站到魏云熙身侧,保护之意不言而喻。
魏云熙与他交换了个眼神,见他眼底有隐隐的担忧,微微一笑宽慰道:“没事的,林伯,你看,都没一个人喊郎中过来。”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魏林,听到自家姑娘这番话也险些没绷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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