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昀成越腹诽表情越难看,脸上写满不认同。
先前江蕴青闹拒婚闹得厉害的时候,曹昀成便不断开解过她,在他看来,背靠皇家固然好处多多,但从哥哥的角度看,他宁愿成王再让魏云熙伤心一次,从此对他死心。天家的儿媳妇哪里是那么好做的!
魏云熙再清楚不过,表哥对自己的关心全然发自内心,与其让他自己揣度瞎操心,不如索性对他坦白。
“说到底,我爹是为了救驾过世的,因为这场行刺,太多人受牵连,到现在还没有彻底结案。”这些话魏云熙从来没对第二个人说过,“一场行刺案波及到这么多人,皇上震怒是其一,再有的便是后怕。在皇上心里,其实并不想多次提、多回想这场行刺,所以才会对成王一而再、再而□□抗赐婚那么生气,甚至不愿顾及成王的脸面当廷杖责。这是给成王的警告,其实又何尝不是给我的警告呢。只要我们顺从地接受赐婚,我爹的救驾之功得以补偿,皇上便能更加心安。”
今上仁和宽善,却终是九五之尊,高位坐久了,逆鳞也被养得愈发敏感。
曹昀成紧咬牙关沉默良久,眼底的不甘才缓缓褪下,长长叹了口气,道:“雷霆雨露均是君恩呐!”
魏云熙替他倒了盏茶,宽慰道:“没必要想得那么沮丧,反过来想,我也不吃亏。狐狸扯着老虎的大旗都能威风起来,我背后靠着的可是咱们大虞的天!”
“是是是,你的靠山最牛了!”曹昀成的态度明显缓和下来,又忍不住调侃她:“你的老虎皮那么厉害,怎么还让老宅那帮人占了那么老大一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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