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长宁榷场即将重开的消息已经在街面上传开了,还有消息说,封云关附近还要开辟一个新的榷场,囤茶的是越来越多了。”王大管家这些天派了不少得力之人去打探消息的来源,但始终没有头绪。

        “顺昌茶行今天开价多少?”徐茂文问道。

        “还是五天前的价钱。”冯瞻回道:“我粗略算了一下,就目前咱们探知到的顺昌茶行的囤茶数量,差不多就要五十万两银子,县主府就算金山银山,恐怕也拿不出多少现银了。”

        三百万两啊,买了那么一块地皮,即便初心很可能是为了讨皇上欢心,但魏云熙肯定也不会让那块紧挨着新港的黄金地皮闲置。然而只要一动,势必就要使用银钱,徐茂文凝神思索,忽的一个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待我再确定一下消息的可信度,再来决定下一步怎么走。”徐茂文说道。越是紧要关头,越沉得住气,这是他一贯的行事准则。长宁榷场他关注了很久,尽管最近这两年关关停停不太稳定,但徐茂文始终坚信,长宁茶路会是徐家再向上走一步的关键。

        关系如此重大的一步,他自然要格外谨慎。

        二月十二是惠妃的生辰,今年阙安和封云关的形势严峻,昭宁和岭南又有好几个州府开年就出现程度不同的旱灾和蝗灾,皇上为了这些政事殚精竭虑,太后率先以身作则,削减了近一半的月银,各宫自然纷纷效仿,也都自请减去了不少月例,惠妃还早早上了手折,恳请今年的生辰一切从简。

        宫里不大操大办了,但作为娘家人,成安伯府还是要尽心尽力为惠妃准备生辰礼。这日一早,林婉玉、林妙容姐妹俩就凭着帖子入了宫,来给惠妃请安。

        “姑母,这是上个月的账目,您请过目。”林婉玉将随身带来的账簿连着惠通钱庄的银票一同奉上,道:“这回我多兑了些碎银,已经送到刘公公手里了。”

        惠妃一边翻看账簿一边满意地点头,生辰宴虽然不能大办,但该有的打赏却是一点也省不了的,这个侄女办事果然妥帖周到。

        惠妃出身成安侯府,老侯爷惟有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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