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在侧的亲兵慎重严谨地提醒:“一想二念三叨咕,少将军,这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您嘞!”
罗闻夕怒转头,出其不意抽了他的马屁股一鞭子,“就你废话多,今天给小爷多巡两个地堡!”
啧啧,出了京,没了爹娘和老太太的挟治,气焰愈发嚣张了。
魏云熙近来的日子也过得颇为顺心,手里的茶叶几乎都已脱手,粗略估计至少赚了买入价的三倍,连庆港港肆旁的那块地她打算用来建大型仓库和客栈,户部营缮所派来的那个叫马奎的所正是有真本事的,不仅有材料采购门路,还很懂设计,最终确定下来的成稿就连魏云熙都觉得惊艳。另外,重组后的瓷行商会少了那些浑水摸鱼蹭好处的,合作进行得顺利许多,薄胎瓷的产量明显提高,薄胎红釉瓷的烧制也慢慢上了正轨,成品率虽然还不能和顺昌窑场相比,但也远远高于魏家老宅和薛家。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武师父正式开始授课,魏家姐弟俩每天起得比鸡早,半个时辰的马步蹲下来,竟然是她的腿抖得更厉害。过了几天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自讨苦吃的日子,钢铁意志魏县主心萌退意,却被细胳膊细腿的魏良初和武师父联合起来敦促,因为他们一致觉得,她的体质实在是太差了,必须练结实一点。
夭寿了,她又不打算像罗闻夕那样上阵杀敌,也没有行走江湖的侠心,练那么结实干嘛!
然而,武师父是自己请来的,强身健体的重要性是她亲口灌输给阿初的,如今想反悔,晚矣!
幸而腿抖着抖着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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