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症结竟是这个!
徐茂文难以理解,“你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就为了给崇都瓷行商会的人出气?”
“当然不是。”魏云熙想也没想就回道:“主要还是赚钱,顺便出口气。”
徐茂文:“......”更想吐血了怎么办?
“即便没有我徐家在背后斡旋,薛长善也会找其他门路分裂瓷行商会、联系江阳三港的大买办。”徐茂文道。
魏云熙并不买账,“可摆在我面前的事实是,背后替薛家牵桥搭线威胁到我们这个瓷器行当的人是你。我是个想象力很匮乏的人,并不太擅长假设。”
徐茂文很想翻个大大的白眼,“不愧是父女,魏侯素有义商的美名,县主亦如是。”
好好的县主,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有点讽刺的意味。
魏云熙也不计较,很大度地回以微笑,“我爹的确堪当此名,我嘛,就不敢当了,没那么高的觉悟,也没打算修炼到我爹的境界,只希望能顺顺当当赚钱,养活一府老小温饱罢了。”
养活一府老小温饱用得着你这么拼?就算现在关了顺昌旗下的所有生意,你家库里的银子恐怕都够养活多半个崇都的老百姓了!
徐茂文终于遇上了个说话都能噎死人的对手,还第一次交手就掉进了人家的大坑,爬不上去,索性就地躺在坑底,破罐子破摔:“坑完徐某这一大笔,想来应该足够县主养活阖府老小一阵子的了,不知县主要怎么处置在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