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熙这次轻车简从,同来的除了云珠和向榆,就只有四个护卫,两个来自自家商队,两个来自成王府。魏云熙本打算让向榆将四个护卫都安排到前院,想了想,还是把那两位王府府卫安顿在了后院,稍后江蕴青接进来,正好给他护院。
“姑娘,早些回房歇息吧。”云珠仔细将姑娘的头发擦干,劝道。同崇都相比,镇宁府闷热且干燥,即使是夜里,风也不是凉爽的。陈渲能力了得,竟给她弄来不少冰。
魏云熙摇了摇头,道:“你先去洗澡吧,我再坐一会儿,等你回来了咱们再进去。”
云珠见廊下有婢女当值,便放心先行退下。
没人知道,对此事的魏云熙来说,镇宁府比崇都更让她觉得熟悉。恍如一场大梦醒来,不过半年,而在梦醒时前的记忆里,她已经在镇宁城生活了整整十年,就在距离这里只有一个坊市的成王府,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她度过了几乎是一个女人生命中最美好的十年。
这一世,提前三年重踏故土,魏云熙以为,她会再度体会失眠的滋味,没想到乘船后遗症实在霸道,一躺到床上仍觉得还在船上载载浮浮似的,整个床榻都跟着晃晃悠悠,迷迷糊糊就失去了意识。
接连两晚都是如此。
第三天一早,刚用过早膳,陈渲就赶来了。不多时,后院的角门悄然打开,将一辆青蓬马车迎入院内。
“章大夫,王爷怎么样了?”看到章大夫从寝房内室走出来,魏云熙迎上前问道。在护卫将江蕴青从马车上抬下来的时候,魏云熙终于明白了陈管事之前所说的“性命无虞,但情况不是很好”是什么意思了。他甚至还在昏迷中。
章石青的脸上却没有太大忧色,拱了拱手道:“县主不必过于担心,王爷昏睡,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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