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些道理三十岁能理解,能坦然接受,不代表十岁的时候能懂。
陈凤霞安置好两个孩子,急冲冲地往老年活动中心去。她身高在女同志中不算矮,足有一米六八,长期家里外头一把抓,让她走路也风风火火。
旁人要走差不多一刻钟的路程,她两条长腿一扒拉,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活动中心。
那位小赵还在办公台后头嗑瓜子看电视,完全没有避讳任何人的意思。
瞧见陈凤霞进来,她扫了眼墙上的挂钟,笑着递了把瓜子过去:“哎呀,陈师傅,这才什么时候,你赶这么急做什么。看看你,一头汗,先去洗洗吧。”
话说出口,她就觉得自己递瓜子的动作过于突兀。
嘿,要人家去洗脸,还吃什么瓜子啊。
陈凤霞赶紧笑着道谢:“就去洗,嘿,今儿外头太阳大得很,站着不动都是一身汗。小赵姐你细皮嫩肉皮肤水色好又白,出去可千万得打把伞,不然晒黑了还好,晒伤了可痛死人哦。”
其实小赵是浅麦色皮肤,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黑皮,距离白皙的标准远着呢。
可东方人主流文化就不流行美黑,而是信奉一白遮三丑。小赵听了这话哪有不高兴的道理。她笑逐颜开,就嘴上谦虚着:“哪里,陈师傅你才白呢,皮肤真好。”
陈凤霞的确是白皮,而且是跟她农村妇女打工妹身份相当不符的冷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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