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明忐忑不安地看着母亲。妈妈出来工作的话,弟弟怎么办啊?她害怕自己一个人照顾不来弟弟。要是弟弟哭着找妈妈喝奶可怎么是好。

        陈凤霞安慰女儿:“没事,就早晚忙一下。”

        这又不是什么正经收费的棋牌室,还要人二十四小时伺候着。

        早上开了门,等没事做的老头老太太进来消遣,晚上门一关,就开始打扫卫生。打扫完了也就了事,最多早上再烧几瓶开水。

        两百多块钱的确不多,但工作技术含量跟时间就摆在那里,对眼下的陈凤霞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工作了。

        毕竟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她还要带小孩,也干不了什么有技术含量的事。

        要不是赶巧,这活儿还轮不上她呢。

        办公室里头的人没考虑多久,领她过来的工作人员就开门喊人:“哎,大姐,你过来。有身份证吧,我们主任要看一下。”

        1996年的人出门很少会带身份证,穿越过来的陈凤霞却习惯性带身份证。去医院也要身份证呢,不然一堆麻烦。

        她赶紧答应,将儿子交给女儿,自己进办公室掏出了身份证递给办公桌后的白胖男人,喊了声:“主任,这是我身份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