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雅道:“这事儿咱可别插手。兰子婆家那几个大姑子小姑子可不是好惹的,这是兰子婆婆,又不是亲妈,她说什么人家都当她有私心。再说了,兰子婆婆自己也不信中医,非叫人家去看中医,还当咱们是给兰子撑腰故意跟人作对。人家愿意怎么看就怎么看。”

        沈彰点头:“我知道。这边医生不建议开刀,还说癌症都扩散了,那情况应该很严重了。咱们啥都不知道,平白给小顾找麻烦,能治好也还罢了,可要治不好,净是事儿。中医调理身子还行,这么严重的癌症……谁敢保证能治好。”

        林凤雅:“无非就是吊时间,前年我们村那大炮,儿子闺女都出息,在京市工作,大炮也是癌,啥癌来着,还说从国外找的一个月就得几十万的药,也开刀了,最后还是没拖过一年人就没了。总之这事儿咱别沾手,不过……也得想办法把画给摘开才行,现在人家不知道画跟小顾的关系,以后要是知道了,难免背后戳咱脊梁骨,说咱见死不救不厚道,对画名声不好。”

        沈彰:“咱们订的都是同一班车,待会儿车上你随便说几句打个岔。”

        林凤雅点头:“我知道咋说。”

        说完这事儿,俩人又安静下来。

        好像都不知道要说啥了一样。

        好半天,林凤雅才说道:“兰子说那事儿……还是跟画提一句吧,画现在也大了,有什么事可以叫她自己拿主意。这几年,那边年年过来找……再怎么说,毕竟是画的亲外家,画小时候也在那边住过……”

        沈彰握住林凤雅的手:“跟画说一句也好。你甭担心什么,画现在心里清楚的很。”

        林凤雅点点头:“你给画打电话吧,我把东西先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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