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看向章国川和常家兄妹,说道:“伯母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我很早之前就给伯母诊过脉,当时师叔也说伯母的问题不大,我给伯母的治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正常情况下,伯母应该在两三个月的调理之后,身体逐渐康复。”
“可事实却是,伯母在被我调理之后,身体反而更差了。”
“原本我也想不通原因,年前谭奶奶意外住院,我请师叔来救谭奶奶,刚好伯母在,就顺便让师叔帮忙看一下伯母,也是为我解惑,为什么我的调理方向是对的,伯母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顾深停顿一秒:“师叔当时没有告诉我原因,她亲自给伯母行针、开药。师叔的药方给我时,我其实也还没看明白。这个药方……以我的学识经验来说,完全无用,隔靴搔痒一般。但这是师叔开的,我没有质疑。因为师叔也给伯母行针了,药要配着针灸一起发挥作用,或许是师叔行针上有特殊之处。”
“我让喻和堂按方抓药。”
“师叔说伯母治疗后能恢复如常,我当然相信师叔。”
“直到今天接到电话说伯母忽然大出血,我也吓了一跳,赶紧通知师叔。”
“伯母大出血的原因查不到,我在摸了伯母的脉搏之后,却觉得十分奇怪。大出血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常凶险的,可在伯母的脉象上却有不同呈现。”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一直到刚才,章辛柔自曝在伯母的药中添加了野山参,我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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