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也在网上查过沈医生,她还是喻老的徒弟。我小的时候我们县里爆发流行病,吃药打针输液都不管用,医生们也管不了,只能把我们的病的村子给封锁起来,不让进出。”

        “是喻老,他来给我们检查,开药,在村里熬大锅的药,救了我们几个村的人。”

        “那才是真的悬壶济世,那才叫医德!”

        “喻老的徒弟沈医生显然也是一样的人。关键是她治了很多疑难杂症。”

        “如果说国内能还有一个医生能治好我女儿,那一定是沈医生。”

        秋橙再度看向沈画。

        沈画:“先纠正你一点,你说的那种药,国外两三百一支,国内70万一支,是错误的。那个两三百,是他们公费报销之后的价格,只有未成年人能享受,但也只能享受三次,三次之后,就必须自费,自费的价格也差不多是六七十万人民币。”

        “而他们的成年人,没有报销只能全部自费。”

        “在世界上很多国家,这种药都是极其昂贵的。”

        “至于说为什么不纳入医保,原因更多。你以为医保就是国家的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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