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在初步诊治之后,皱着眉头:“他这几天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李承泛摇头:“我们定期有做身体检查,并没有不舒服的情况,如果需要他的病例,我可以立刻让人调取。”
孟怀沉着脸。
李承泛又满脸关切地问:“敢问孟师,我侄子到底是什么病症?应该如何医治?”
这人的汉语说的相当好。
孟怀没有回答,他回头看了沈画一眼。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孟怀抬头,看向其他同行:“诸位,都过来看看吧。这位病人的情况有些特殊,到底是外国友人,在咱们华国出了事,又是在恩师的葬礼上,着实叫人痛心。无论如何,我们都得竭尽全力才是。”
李承泛眼神微微一动。
这话,就算孟怀不说,他的人也会想办法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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