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跟沈画开了个玩笑:“我现在拜进你们喻派,还来不来得及?”
沈画笑:“随时欢迎,不过您这年纪有点儿大,想学针的话有点儿困难,可以找您徒弟什么的过来。”
鲁潜源失笑:“你们喻派抢徒弟的风气到底从哪儿起来的?”
笑了一会儿,也是歇歇。
沈画让护工把药喂给凌呈炜。
“喝完药好好睡一晚。”
沈画说道,“我三天后会再来行针一次,连续5次既可根除。但想要站起来,还须进行严格的复健。”
鲁潜源忙问:“那头还会疼吗?”
沈画:“从现在开始,除了我行针之外,头不会再疼。”
从这边离开,鲁潜源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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