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坐下:“我早就不是你的老师了,只是几天家教,不必这么叫我。”
程浙笑:“那叫你沈医生吧。”
沈画不答,都无所谓。
“我有点儿不知道从何讲起。”
“沈老师,我从没想过要伤害沈直,你信吗?”
程浙说。
沈画:“我只看事实,事实就是沈直受伤了,而且非常严重,差一点就毁了他的人生。”
程浙垂头:“怪我。”
“小时候,我爸的公司规模还小,也不在海市,在西省的一个城市起步。”
“我爸妈的感情一直不是很好,我妈总疑神疑鬼,觉得我爸外面有女人。实际上我爸忙得要命,根本没那功夫,可我妈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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