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黑色T恤,运动裤,身上的汗已经被山风吹干,摘下鸭舌帽,头上的碎发很是凌乱,脸色也白,显然并不是经常锻炼,也显然他的身体素质并不好。
然而他容色太过出众,这样的苍白虚弱反倒给人强烈的脆弱感,像一种另类的美强惨。
沈画打量了他一番:“锻炼适度即可。”
霍延轻轻地嗯了一声。
沈画又问:“昨晚泡澡了吗?”
霍延点头。
沈画看他:“疼吗?”
霍延下意识摇头,但在对上沈画的眼睛时,他又忍不住点了一下头:“疼。”
沈画有些想笑。
以前在电视上看霍延的采访,还有网络上的各种消息,无一不在说霍延这人有多高冷,有多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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