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打开自己并不大的斜挎包,里面果然有一把非常精巧的折叠伞。

        曹佳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哦,看样子我的问题已经有答案了。”

        沈画懒得跟曹佳多说,何况霍延的身份也不能提。

        正巧陈教授的助手岳丰又打电话过来问她到哪儿了,她看了一眼周围,“学校南门进来的主干道上,前面不远应该是大礼堂。走过去大概还要十分钟吧。”

        曹佳赶忙问:“你去哪儿,我送你。”

        沈画:“不用了,也没多远。”

        曹佳不由分说地打开车门:“快上车吧,要走十分钟还不远啊,这么大太阳,你说你男朋友也真是的,知道给你送伞,都不知道亲自送你,自己打伞哪有坐车舒服,又不是没出校门的学生,这伞再好,都不如车实在。”

        沈画却是在想,霍延怎么会想到给她包里放伞的?

        见沈画不说话,曹佳以为她是无话可说,眼神不由带上几分得意。

        她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语重心长地说:“沈画呀,对于女人来说,婚姻就是第二次投胎,可要擦亮眼睛哦。我们早不是学生了,爱情又不能当饭吃,给你塞把伞就是爱了?你也太好骗了吧。”

        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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